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侠恶之分 (第2/2页)
只要武根强,天资足够高,三流高手练成二流高手,两三百年可成,二流高手练成一流高手,四五百年可成,这是因为武根强弱决定了吸纳量的强弱,天资决定了悟性的强弱。
稍好的武根,也就是一千年练成二流高手,两千年练成一流高手,成就绝世高手很难。
更加弱的武根,很可能一辈子练不成一流高手,甚至有许多太差,练不成二流高手。
米冠和如生是同时期的巅峰仙帝,在仙界的天资就差不离,生在古装幻界,武根和天资也差不多,他们才是棋逢对手。
不过,米冠跟随白千道在东海历练二十年,至少为赏赐七个精怪的部分血肉,多出七八年的功力,在这方面现在应该稍占上风。
这也是跟随胆大的白千道,四处猎杀,才有这奇缘,要他和守蓝是绝不敢去杀精怪的,别说一流高手,绝世高手轻易都不会沾染精怪。
米冠沉声道:“摘星手如生,带着你的人,退去吧!”
如生笑道:“凭你们夫妻做不到威胁我们,我想知晓他是谁?”
如生一指白千道,目光倏然凶戾,似乎化作一头凶猛的野兽。
白千道问道:“你是在凶我吗?”
如生盯着他,说道:“能令米冠和守蓝也服服帖帖,你让我很不爽。”
“是吗?”
白千道冷笑一声,一指向上,射出一缕指劲,屋顶没有一丝损伤,上方却传来闷哼声。
瓦裂声随即不停传来,一道身影往下掉落,摔在了天南双花之旁。
此人正是追风老侠宁无悔,第一时间感觉不妙,身形一动,本是迅快之极,却依然被射穿一条腿,掉落下来。
庄玉络大惊,喊道:“隔山打牛的指法,他是霹雳少侠白千道……不,霹雳少恶……”
一道身影飞起,劈出一剑,各分上中下左右五路,剑劲凌厉。
老侠张成功的五路剑法让人避无可避,劈裂窗棂,中路直直劈向坐着的白千道。
守蓝出手,一掌烟云弥漫,暴震的窗户周边碎石纷飞,也震的五路剑劲消散。
白千道安然未动,碎石离他身躯三分,便化作水流下。
他瞪着如生,眼神也化为凶戾之色,说道:“我很不喜欢有人凶我,这也让我很不爽,你是我的了,必杀。”
此时,癫狂老侠陶钟若疯癫地飞跃而来,一掌向着白千道击来。
守蓝再次出掌,烟云继续弥漫,劈的陶钟落地,踉跄退了十几步远。
一道剑劲刺来,竟是从斗笠人,眉中剑老侠苏楼的眉心发出,这老侠是真奇异,练剑劲与眉心中,而他的眉心鼓若一个大瘤子。
守蓝无暇分身,她飞跃在空,对战张成功和陶钟。
米冠出手,飞跃出去,手中多出一把软剑,若柳似絮,直刺剑劲,爆出金铁交鸣之声。
白千道还是盯着如生,挥出一掌,就炸的天南双花暴退连连。
天南双花震惊不已,她们初入一流高手,各施奇力欲杀白千道,谁知对方一掌之力,就让她们无法抗力。
三十三年前,他只是三流高手,现在已成长为能轻易杀她们的一流高手,怎么可能?
白千道长身而出,又是炸空掌向着如生击去,霹雳连声。
如生心中暗惊,一爪抓出,若羚羊挂角,威力骇人。
轰轰连声,这酒楼是真倒霉,被炸的墙壁破洞,屋顶翻飞,砖石散落。
白千道和如生俱是飞在空中,连串暴击,空中不时闪烁着电光火花,煞是光亮。
如生后悔了,对方的战斗技能变化莫测,便是连肘击都能霹雳炸空,快的他差点招架不住。
如生和米冠,毕竟不如帅天骄,想要练成绝世高手,至少要一千多岁才行,这已是了不得,在这幻界中,自古以来能练成绝世高手,都要两千岁以上的年纪。
现在的如生,功力比白千道只是稍有不如,但是白千道曾在易宫中磨炼出的近身战技,再加上行空之快,便让他捉襟见肘,应付不来啊!
此时,天南双花再次击来,助臂与他。
她们一个施出的是海棠掌,掌掌隐现海棠花开,另一个施出的是牡丹掌,掌掌若牡丹绽放,不可谓不强。
只是,白千道倏然行空至她们附近,两腿便踢的她们暴飞,口吐鲜血,已然重伤。
太诡异,太邪气,行空之妙,让她们无法反应过来。
如生又是一爪抓来,浑圆无迹,身为仙帝,他的这爪力也是奥妙万千。
而底下又暴飞上一个身影,正是腿还在流血的宁无悔,绰号追风,他的轻功自然很厉害,迅快如风,一掌击来。
两相攻击而来,一个爪力无迹无痕,一个身法颇快,掌力雄厚,似乎白千道不应该再有抗力。
却是白千道转眼无影,再现身处是宁无悔身边,又是一指点去,指力残暴地点穿其胸膛,爆出一片血花。
当初在大西海的商船上,他就能以行空让两个一流高手难以应付,现在功力深厚许多,这行空速度也快上许多,岂是追风老侠可比。
宁无悔傲世的轻功让他更加接近白千道,反而被最快速度指杀,令得如生眼花缭乱,已心知不妙。
谁能想到三恶中还会有如此让人心骇的人物,就这轻功一道,自己就远远不如,太托大了。
他的心念电转,已知有白千道在,己等必败无疑,转而高呼:“撤……”
他一声喊,自己当先落跑,要说轻功也不错,纵跃而去。
别的一流高手还在酣战,特别是张成功和陶钟战守蓝,还占有一点优势,哪能想到那方如此巨变,很快就分出了胜负,宁无悔都被一指点死。
三个一流高手一愣神之际,苏楼的眉心便被米冠一剑划破,气血喷溅,令得他惨嚎一声,向着湖面逃去。
张成功和陶钟一声不发,分向两边逃去,却是张成功被守蓝击中背心,喷了一口血。
「一朝翠水花满春,难解寞色吾独行。」